MaD Social Lab

Miki Chang|“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傳統旅行團,帶大家到某個知名景點,打卡、購物、離開,不帶走一點雲彩,不能為社區帶來具建設性的改變之餘,甚至帶來交通擠塞、打擾居民日常生活、趕走小店等問題。所以,今次要探討的問題正正就是:傳統以外,有可能發展另類深度遊,讓旅客與當地人、地方互動以產生深刻體驗,同時亦惠及地方嗎? 第一課:了解地方需要 說來容易,但真要進到社區裏面,觸碰不同居民千絲萬縷的關係,於我而言實在是吃力。在Cycle 0 紙本構思階段,我們定立了為燕崗居民賦權的目標,因為想讓他們有能力介紹自己的社區,更希望在過程中肯定某些社區價值,例如鄉村文化、農業活動、生態共生。但,這真的是他們的需要嗎?還是只是外來人的一廂情願? 第二課:真誠交流 就算抱著多偉大的理想,我們還是沒有這個資格去為他們概括「地方需要」,於是,我們進行了比較深入的與居民了解認識。透過他們的眼睛去重新認識上水這個地方,事情頓時變得立體有温度。農田招聚了一班農夫在這裏耕種,有人是為了從前與小女孩的約定,種出了一大片的太陽花海;有人是為了想自己吃得健康有保障,縱然只有夫婦二人就一路努力;有人專長攝影,幸得老農夫指點便開始耕種;有人在農田中不計較付出,種得幾多就幾多……要說透過旅遊為他們帶來些什麼真的不敢當,卻是被他們的生活所感動,想讓更多人認識他們的堅持,也在面對無情的逼遷中,放上自己僅有的關注。

旅遊 — 真的有可能互惠共生嗎?
旅遊 — 真的有可能互惠共生嗎?

Miki Chang|“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傳統旅行團,帶大家到某個知名景點,打卡、購物、離開,不帶走一點雲彩,不能為社區帶來具建設性的改變之餘,甚至帶來交通擠塞、打擾居民日常生活、趕走小店等問題。所以,今次要探討的問題正正就是:傳統以外,有可能發展另類深度遊,讓旅客與當地人、地方互動以產生深刻體驗,同時亦惠及地方嗎?

第一課:了解地方需要

說來容易,但真要進到社區裏面,觸碰不同居民千絲萬縷的關係,於我而言實在是吃力。在Cycle 0 紙本構思階段,我們定立了為燕崗居民賦權的目標,因為想讓他們有能力介紹自己的社區,更希望在過程中肯定某些社區價值,例如鄉村文化、農業活動、生態共生。但,這真的是他們的需要嗎?還是只是外來人的一廂情願?

第二課:真誠交流

就算抱著多偉大的理想,我們還是沒有這個資格去為他們概括「地方需要」,於是,我們進行了比較深入的與居民了解認識。透過他們的眼睛去重新認識上水這個地方,事情頓時變得立體有温度。農田招聚了一班農夫在這裏耕種,有人是為了從前與小女孩的約定,種出了一大片的太陽花海;有人是為了想自己吃得健康有保障,縱然只有夫婦二人就一路努力;有人專長攝影,幸得老農夫指點便開始耕種;有人在農田中不計較付出,種得幾多就幾多……要說透過旅遊為他們帶來些什麼真的不敢當,卻是被他們的生活所感動,想讓更多人認識他們的堅持,也在面對無情的逼遷中,放上自己僅有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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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 Yuen|“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在某一個炎炎的夏日,我們來到了燕崗村,靜候我們的參加者,準備展開一場與眾不同的旅遊體驗。

在開始的時候,很榮幸亦能作為這一次活動的小領隊,我們邀請了燕崗村的長老, Uncle Robert 作我們的導賞員,遊覽了燕崗村的著名景點,農具博物館以及旁邊的農地,在綠草如茵的農地上我們第一次看見了燕崗村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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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olette Chung|“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這次的旅遊試驗,我們以「在地時光」為題,策劃了一次頗為成功的「鴨仔團」。

北區對我們來說有其特殊性 — — 例如它是個曾經被水貨淹沒的地區;例如它有繁華鬧市,工業製造區但也有農地,完全可以自給自足;例如它是城鄉交融的一個地區,從八街九陌到荒郊野嶺可能只需要走十五分鐘路程;例如它有著氏族社會流傳的遠古故事,還有被妥善保護的歷史文物。

這樣的一個地方,實在必須成為旅行資源,讓更多的香港人來深入了解當中的底蘊了。

第一次試行的旅行團算是以一半成功一半失敗告終後,馬上就迎來第二次的旅行策劃。我們在第一次的旅行策劃中,邀請了退休農夫趙生來作導遊,介紹上水農夫的生活,還有塱原一帶的自然風光。第二次策劃,我們忽發奇想地希望以燕崗為中心拓展我們的旅遊範圍,讓大家不止是集中去了解上水農業的情況,而是去發掘上水多元化的文化樂趣。

很快我們就遇到了第一個瓶頸,不知道該如何去計劃我們的旅程,還有選擇哪些旅遊夥伴。

對我而言,這也算是一次前無古人大膽的嘗試。因為通常我們策劃一次深度遊,都是以一個集中性的處理方式去深度了解一個特殊的地區或者人物。這樣既擁有充裕的時間,又能減少旅遊成本。但我們實在太希望能介紹更多的北區故事給大家知道了。塱原農夫、悅和醬園、志記鎅木廠、美味豆花、河上鄉、燕崗、上水圍廖萬石堂、ATMA、上水貨鋪……馬上我們就想著能不能像一個「鴨仔團」般從早到晚去幾個景點,但到底以什麼主題將他們串聯起來呢。

「時光機」吧,就時光機,有組員建議說,像是時光穿梭般,帶著旅客穿梭在新事舊情。

我們也認同。北區在幾年前,還是水貨客、鄉鎮、新移民們擠佔的地方,這種印象早已在大部分香港人的心中發芽生根,甚至我自己是北區人也會嘲笑自己居住的地方是「大鄉里」。要拔除這種想法,其實以「新舊交替」為題去切入,讓人看見北區已經慢慢脫變,確實是個很有效的切入點。

從概念到實行大約時間仍然不多。有了主題,我們又馬不停蹄地開會、商討。那段時間幾乎逢星期三的晚上十點半到十二點我們都在線上會議,然後星期六或星期天,我們組員就分開去北區,落地拜訪所有我們認為有機會成為我們旅遊一部分的地方。

拍案得出ATMA、志記鎅木廠和上水貨鋪的過程,我就不多敘述了。接下來這個「鴨仔團」的交通該如何處理,就是我們第二個大難題。也是我其中一段很深刻的經歷。為了得知到底能不能用單車去貫穿這個旅程,我被派遣去實際測試一次整個路線。(附上我的單車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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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i Chang|“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始於感動

實驗室成員們承接著雛型一對上水燕崗的好奇和熱情,到訪並認識了更多的地方與農夫。過程中,我們與本地人產生了奇妙的連結,也越來越捨不得美好的農田在東北發展計劃下遭到破壞,所以我們提議了許多天馬行空的方案去保留獨特的本土價值,期望透過另類的旅遊推廣燕崗的文化。例如舉辦農墟,以持續的經濟效益來推動農業發展;把旅遊延長至兩日一夜,讓旅客更深經驗燕崗生活;與學校合作,透過工作坊教導旅客可持續發展。然而,理想總是過於美好。

面對泄氣

當時的我們討論得興高采烈,可是當真正與燕崗居民接洽和面對自身有限的資源時,才發現原來我們寸步難移:大部分的農田正面對著不可預測的收地,我們不能確定有哪些農田可以用作農耕體驗;農墟的申請程序過於複雜且我們無法對有興趣繼續的農夫作任何承諾;民宿的政策門檻甚高,難在本地舉辦過夜活動;農夫和我們的期望落差太大,他們充其量願意作輔助角色,而我們期望他們作為旅遊的主體……現實湧現的困難逼使我們誠實面對自己:我們能付出的有多少?我們真正想達到的目的是甚麼?

重新出發

經過了一連串的迷惘和自我否定後,我們又回到了原點:相信土地的價值,邀請參加者自主探索燕崗。

因為時間真的有限,也基於實驗室成員們各自的狀態,我們最後推出了《圍爐共創》的旅遊項目。不同於普通的旅行團只為了帶給參與者感官的刺激和享受,我們更想透過經驗去開啟對話。雛型當日,我們以一連串的創意互動去刺激討論。首先,我們讓旅客用五感去連結農村,問:這個陌生偏僻的地方與「你」有何關係?然後,以我們作為農夫故事的媒介,帶出農夫過去的生活和對我們的觸動,問:土地荒涼後所殘留的生命,能否觸動匆匆路過的「你」?最後,我們與本地農夫添哥共煮共食,分享彼此的故事,問:生活是否只有一個既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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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因為工作的關係,坦白說我在第二個Prototype所參與的時間的確沒之前兩個Prototype的多,因為工作日子與實驗室的工作坊日子相撞,又或是因著已搬到大嶼山的最西邊,路途遙遠所致。雖然出席不了全部工作坊,但整個本地遊的主題、行程編排、定價、宣傳等等,我都和組員透過很多個Zoom meeting,一起絞盡腦汁,嘗試按著之前兩次從參加者那裏所得的回饋和各人想嘗試的新念頭放入我們新構思的雛型方案裏。 雖然已是第3個Prototype,但我們所遇到的困難沒有減少,反而因我們想嘗試合作的社區伙伴愈來愈多而令要處理的難題愈發增加並繁複。其中一個最令我們感到煩惱而尷尬,同時又最令我們感慨的,一定是定價的問題。我們今次的Prototype行程編排十分緊密,當中與我們合作的社區伙伴有上水圍的ATMA咖啡店、志記鎅木廠和上水貨舖。每個行程中,我們的社區伙伴都會安排一至兩樣體驗項目讓團友參加,親身感受不同上水人的生活日常。我們在與社區伙伴傾談活動細節時,他們都主張先讓我們這班行程策劃者事先體驗一次,因為要設計一團能讓團友有所得著的旅行團,無論是與自己內在對話還是與街坊對談也好,同樣也講求活動內容要有一定深度,而且這種深度都需是可被人們感受到的。因此,要確保團友們可有所得著,我們自己先要經歷過並得著到點甚麼。

“本地旅遊實驗室” 在地時光
“本地旅遊實驗室” 在地時光

水水|“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因為工作的關係,坦白說我在第二個Prototype所參與的時間的確沒之前兩個Prototype的多,因為工作日子與實驗室的工作坊日子相撞,又或是因著已搬到大嶼山的最西邊,路途遙遠所致。雖然出席不了全部工作坊,但整個本地遊的主題、行程編排、定價、宣傳等等,我都和組員透過很多個Zoom meeting,一起絞盡腦汁,嘗試按著之前兩次從參加者那裏所得的回饋和各人想嘗試的新念頭放入我們新構思的雛型方案裏。

雖然已是第3個Prototype,但我們所遇到的困難沒有減少,反而因我們想嘗試合作的社區伙伴愈來愈多而令要處理的難題愈發增加並繁複。其中一個最令我們感到煩惱而尷尬,同時又最令我們感慨的,一定是定價的問題。我們今次的Prototype行程編排十分緊密,當中與我們合作的社區伙伴有上水圍的ATMA咖啡店、志記鎅木廠和上水貨舖。每個行程中,我們的社區伙伴都會安排一至兩樣體驗項目讓團友參加,親身感受不同上水人的生活日常。我們在與社區伙伴傾談活動細節時,他們都主張先讓我們這班行程策劃者事先體驗一次,因為要設計一團能讓團友有所得著的旅行團,無論是與自己內在對話還是與街坊對談也好,同樣也講求活動內容要有一定深度,而且這種深度都需是可被人們感受到的。因此,要確保團友們可有所得著,我們自己先要經歷過並得著到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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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mine Leung|“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回想今年暑假的許多個週末都與隊友在燕崗村穿梭,積極發掘村內外的旅遊資源,明白自己起初的奮勇和念頭有點不切實際,以為每次都有什麼舉世的發現,現在才明瞭,與人、與地的關係靠點滴累積,回頭才能細味當中珍貴,湧現淡淡而真實的情感 — — 在這裏我看見人生第一隻翠鳥,第一次聞到本地醬油的香氣,第一次與農夫和隊友收割共煮;許多片段浮現,懷念豆腐花的清甜,好奇當天與隊友 Miki 在路上遇到被放養的可愛小貓。

很可惜在我隊最後一次的「圍爐共創」未能全程參加試行的準備,但我依然以我們隊伍為傲,亦十分慶幸能夠在發佈日當天看見所有實驗室團友的共創的成果結晶。我們這次的「圍爐共創」除了分享我們在燕崗村探索的點滴之外,也邀請參加者討論有關本地旅遊的可能性,以五官感受燕崗村,一邊共煮圍爐,一邊分享意念。就是這樣的小時光,最真摯的體驗,才令人更深刻回味。

不經不覺本地遊實驗室已經完結了一段時間,同時也陸續收到燕崗村農地被收回的消息。現在自己身在異地,每天在唸城市與社區的這樣那樣,是大開眼界,但卻比不上在地學到、感受到和建立的一切,百般滋味在心頭。不知道各位參加者還記得添哥種的菜是什麼味道?不知道各位實驗室隊友現在忙著什麼呢?不知道我們關係的交織,2021 年暑假在此處留下點點印記,未來會化作些什麼嗎?

將照片帶到英國,希望大家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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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Lai|“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即便走馬觀花是旅遊的主流消費市場,在另一端卻不斷有小眾的旅行偏好與需求挑戰著不同的價值與模式,強調深度文化的旅程經常創造話題與驚喜。對於非常態觀光景點逐一敲門,私廚、私宅、祕境,透過探索、閱讀、學習,打開鮮為人知的不同世界與故事。主題旅行應運而生,不一而足。回歸到根本,旅行的意義在於什麼?近年出現很多形容旅行意義的字句,旅行當成娛樂與舒壓的方式,放空享樂成為主流的消費市場期待。世界有了更便捷的交通工具能讓人們輕易地奔馳於大地、飛翔於天際,旅行演化為旅遊,進一步形成觀光產業。此時此刻,到2021年,可以形容為後疫症的世界,帶來的新現象是什麼?正正是參加旅行實驗室的起點。 北區,再出發 經歷頭兩回在燕崗的試驗,分別我們組員間在燕崗村以質感和燕崗村出發做朋友的主題,發現一直局限在燕崗村裡,於是決定跳出框框,看看北區有沒有新的探索路線,或是新的形式。從北區給人第一印象入手,包括老圍村、塱原濕地一帶、水貨客、祠堂、河村等等;現在封關期間,人流運轉的情況不再,昔日以往的北區,彷如重新洗牌,新舊交替是否一個好的切入點?將北區的故事如何以旅行形式呈現出來?離開MAD Team 安排的燕崗村,好像離開了舒適地帶,還有什麼故事值得去探索?甚至如何連繫當地的社群? 這一個正正是我們組遇到的瓶樽,同時帶到我們去到另一個新的境地。什麼都沒有,就是什麼都有,可以重新去探索。

「在地時光」
「在地時光」

Zero Lai|“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即便走馬觀花是旅遊的主流消費市場,在另一端卻不斷有小眾的旅行偏好與需求挑戰著不同的價值與模式,強調深度文化的旅程經常創造話題與驚喜。對於非常態觀光景點逐一敲門,私廚、私宅、祕境,透過探索、閱讀、學習,打開鮮為人知的不同世界與故事。主題旅行應運而生,不一而足。回歸到根本,旅行的意義在於什麼?近年出現很多形容旅行意義的字句,旅行當成娛樂與舒壓的方式,放空享樂成為主流的消費市場期待。世界有了更便捷的交通工具能讓人們輕易地奔馳於大地、飛翔於天際,旅行演化為旅遊,進一步形成觀光產業。此時此刻,到2021年,可以形容為後疫症的世界,帶來的新現象是什麼?正正是參加旅行實驗室的起點。

北區,再出發

經歷頭兩回在燕崗的試驗,分別我們組員間在燕崗村以質感和燕崗村出發做朋友的主題,發現一直局限在燕崗村裡,於是決定跳出框框,看看北區有沒有新的探索路線,或是新的形式。從北區給人第一印象入手,包括老圍村、塱原濕地一帶、水貨客、祠堂、河村等等;現在封關期間,人流運轉的情況不再,昔日以往的北區,彷如重新洗牌,新舊交替是否一個好的切入點?將北區的故事如何以旅行形式呈現出來?離開MAD Team 安排的燕崗村,好像離開了舒適地帶,還有什麼故事值得去探索?甚至如何連繫當地的社群? 這一個正正是我們組遇到的瓶樽,同時帶到我們去到另一個新的境地。什麼都沒有,就是什麼都有,可以重新去探索。

穿梭時光,展開一趟深度遊

假如有時光機,最想回到什麼時刻?認識一個社區可以由哪一個時間點入手? 種種的問題,由聯絡社區伙伴開始。分別聯絡了塱原農夫、北區工廠(悅和醬園、志記鎅木廠、榮光再造)、圍村(河上鄉、燕崗、上水圍)、店鋪(ATMA、上水貨鋪、粉嶺麵粉廠)…. 機緣巧合下,把很多不同人連結了一起,又有組員去踏單車試行。那時候線上會議在每個星期三的晚上十點半到十二點,週末就分別去不同地方落區。

落區拜訪是和社區連繫最深的一環,特別是負責和上水圍聯絡的ATMA 咖啡店。由IG 聯繫到,約到某個星期日去拜會咖啡店的主理人,他們除了是傳媒人,更有風水師共冶一爐。再一次見面他們安排了上水圍的參觀和品嚐咖啡抽牌等,是一個機緣巧合,大家有一個意念,想要把北區社區聯結在一起,而他們恰好是圍村出生的八十後,和我們想結合社區的本地遊不謀而合。就帶來了今次的合作,由圍村的長老帶領我們去遊上水圍廖萬石堂等古蹟,再在Cafe 品嚐精品咖啡。記得主理人經常說的一句:當你真心想做一件事時,宇宙會聯合來幫你。和我當初參加這個LAB 的想法如此吻合,莫論是因為想做才有看見的目光,或是因為看見而做的因果關係。和參加這半年的實驗室一樣的感受,本地旅行的資源充足,但是有沒有人願意去發掘經營呢? 如何去延續及繼續當中的可行性呢?

調整團費一瞥,究竟本地遊值多少

當大致決定了景點後,就到行程人手安排、定義價格、宣傳聯絡等落實計劃的細節。一開始我們計算過整個行程的價格,就得出$800的費用,一整天的行程包含三處地方和飲食等。豈料經過兩星期仍然沒有人報名,我們開始反思是定價太高,或是出現了其他問題?我們調整了價格後,降低了一半,參加人數就爆滿。以往香港人願意付出的金額實在不多,為了小便宜甚至他們是不介意鴨仔團,去購物點,但是要求有很多。這是旅行一直很詭異之處,因為大家的心理價值不同,所以願意付出的也有所不同。有人肯不惜一切登上高山看日出,有人寧願會多睡一刻悠閒地過,有人歐遊寧願在車站過夜都願意。本地遊困難在,就是如何吸引一班在地生活的本地人,他們以為認識一個地方,所以不會肯花時間去認識和參加。同樣地,猶記得在當日tour 總結時,問及參與者由他們定價會是多少,他們回答的價錢有高有低,是親身體驗後得出的感受不同,價錢只是一個數字,當中包含的意義遠比所標價的來得要高。

投入以後,沒有後悔參加的選擇

總結這大半年,回想參加的初心,前思後想良久才決定參加,因為是一個commitment,因為知道當中的規模和一直看重旅行之於自己的意義。今次實驗室推翻了很多原來對於本地遊的既定想像,多謝MAD Team 安排活動內容,讓半年北區遊帶來我對香港多一份了解以外,亦都明白旅行之於社會和經濟背後的思考。究竟有價值的東西是什麼?被忽視在一角的舊時舊物是否就價值歸零?比起聽同樣的事情千遍,還不如用自己的雙眼去看一回,親身感受本地的魅力。每一個參加的同行者和實驗室的團隊,旅行是一場自我蛻變,都能夠成為北區的故事說書人。同時重新一遍對於未知世界的好奇和新鮮。曾經深刻一張友人postcard的文字,寫道:年輕的旅途,是一生的養份。對於一個長期在外旅人來說,移動、呼吸、飛翔、漂流,給出時間發掘;同時回想當初跳出MAD團隊預設的燕崗村時,拋開設下的界線、駛出所熟悉的安全圈,的確是迷惑.但是和Programme 遇到的同伴,去探索、去發現、去看見了北區不同的景色,經歷被狗追、田野航拍、抽牌、素描大自然、下田耕作等等固定落區的頻率。旅程從我們離開舒適圈的那刻才開始,很是感激一起一趟為期大半年的旅途。沒有半點後悔當初的考量和決定,值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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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Lam|“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不經不覺,已來到第二次試行日亦是最後一次試行日

第二次試行日面對的困難遠比第一次為多,眾組員均希望有所突破但又面臨著時間和人手限制。在總結第一次試行日時大家都認同整個流程較為單向,亦無詳細收集他們意見。眾人都同意第二次試行日應加入更多與旅客互動的元素,但對於如何互動、怎樣互動一籌莫展。正當眾人「圍爐度橋」之際,靈感突然降臨 — 倒不如與參加者「圍爐」!

「圍爐」原指一班人圍著一起打甂爐,繼而引伸至一班人沉醉於相同立場圈子內舒適安逸而不顧圈外世界 — 在燕崗這舒適安逸的鄉村聚集一班有心人一同拋開世俗既有思維交流對本地遊看法想法,這不是「圍爐」會是甚麼?

定好方向,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很有趣的是第二次試行日行程與第一次基本是相同,最大不同就是形式轉變了 — 村內導賞變成先讓參加者探索再加以分享、Farm to Table依舊Farm to Table、最後加插重點「圍爐共創」。相類似行程但不一樣的體驗,這證明了只要花點心思相同的旅遊資源亦可衍生出不同的體驗;亦證明了參加本地遊時你的身份不單只是參加者,亦可是一個貢獻者

最終第二次試行日以成功「圍爐共創」結束,為這次旅遊實驗室畫上完美句號。但我們對本地遊的想像並不會因此而結束,反而這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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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ra Hung|“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悅和醬園大門

雖然我們組別所設計的旅行團,最終只揀選了ATMA、志記鎅木廠、上水貨舖進入行程。但我們搜集資料時,卻不只走訪上以幾個地點,還有不少滄海遺珠。無奈今次旅行團時間不多,只能忍痛取捨 — — 其中我在5月8日拜訪的悅和醬園,也十分值得香港人花心思認識。悅和醬園由龐氏家族經營,他們原籍廣東佛山,30年代起設立醬園,後因國共內戰南下,1945年在香港繼續造醬。曬場最初位於荃灣德士古道,1973年,因新界發展而遷往古洞北。

造醬兼造酒

甫進入悅和醬園,會看到右方一幢「和記酒廠」。做醬的地方也要兼做酒?飲過紅酒的就知道,放久了的酒會漸漸變酸;所以酒坊的真正作用,正是產酸「醋」。以前有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說法。可能有人覺得說法不合時宜 — — 明明沒醋也能做飯啊!卻忽略了原來醋是不少中式醬料的靈魂。試看悅和產品的包裝,到底多少產品的成份包括了醋:甜醬、海鮮醬、冰花梅醬、豆瓣醬…

悅和有做米醋。米醋就是玉冰燒,傳說是由清末佛山石灣酒廠創始人陳如岳,創作了這種「肥肉釀浸,缸埕陳藏」工藝,即在釀米酒途中放入肥豬肉,吸收酒裡的雜質。

天台曬醬醋

本來曬豉油的缻已換成金屬缸,但走到天台,發現有不少小甕缸被搬出來重操故業。每個甕缸都反映悅和豉油的供不應求。這既是因為去年疫情下香港人喜歡留家煮食,也是對香港製造投下的信心一票。以往曬豉油,好天時要開蓋子,落雨要跑上天台閂蠟青紙蓋。現在大多數豉油缸都用了玻璃蓋,省卻不少功夫。

至於浸醋的大甕缸,產於民國二十年,即1931年。缻面放有一盤炭,以防醋吸入異味。悅和豉油不會標明金屬缸還是甕缸生產。醋嘛,雖沒標明也有小秘訣分辨:在酒廠做的,主要用來做醬料,至於用甕缸釀的,是門市買得到的米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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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 Ku|“本地旅遊實驗室” 實驗室團隊成員

不論在當社工或是實驗室成員時,我也曾遇到關於關係建立的疑問和難題。在參與是次本地實驗室時,我與成員認識了數位農夫,與他們進行了兩次試玩活動。我們與農夫很投契,農夫們在交談過程分享了很多他們的生活點滴,甚至是人生經歷。

農夫們的故事很是動聽,可是當時我在想,到底我們在與農夫的關係裡面擔當著一個什麼的角色呢?他們總是很豁達地認為人生就是一種緣分,投契了便交個朋友;大抵是農夫們很多都是孑然一身,沒人依靠吧,覺得與我們講得舒服便向我們訴說人生的苦。

在介紹我們的身分和實驗室目的時,我們總是說著希望透過雙向式的旅遊互動體驗來促進參加者對本地農業發展的關注,期望著過程裡能為農夫們帶來一點的回饋。在實驗室的半年裡,燕崗農地經歷著巨大的變遷,土地因為東北發展計劃提前進行而被收取、破壞,農夫們面對著被逼搬遷的狀況,事情沒能如我們想像進行,我們和農夫一起想像的願景也無法達成。

曾遇上一位農夫,在認識數天後便把他的人生向我娓娓道來,說起某些回憶時更顯得激動,讓我頓時不懂怎去應對。我無法回饋農夫的依附和信任,也對自己在這個關係裡的定位感到迷惘。面對著農夫,我也難以啟齒去提醒農夫我的實驗室成員身分,和並沒有心理準備去承載農夫沉重的故事。

伴隨著實驗室未能預計的插曲和完結,我們也和農夫漸行漸遠,只感覺一種失落和愧疚 — — 我們未能答允農夫些什麼,大家回歸生活軌道後也無法繼續恆常與他們聯絡,對失去土地、寂寥的農夫來說,一些可以偶爾相聚聊天的朋友或許是他們最需要的。

實驗室已完結了兩個月,大概燕崗村的農地收得七七八八,不知道農夫們的生活安好嗎?希望經過是次實驗室的迴響能鼓勵更多人關注本地農業發展和狀況、接觸這些農夫,拉近城鄉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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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Social Lab

MaD Social Lab

香港首個民間發起專注公營服務創新的實驗室。與政府部門合作,透過社區參與、設計思維及共創實驗,致力與公務員及市民共同設計公營服務及政策。過往項目包括創新街道、公園及圖書館。A community-initiated public services innovation lab based in Hong Kong